暖光色的烛光让沈均如玉一般的面色显得温和,他淡淡道:“今日追杀我们的都死了,只有清慈和沈独白还活着,我会杀了他们。”
他的语气太过于轻描淡写,仿佛他说的好像是等会儿要出去做顿饭,而不是去杀人。
这不是沈均说的话,或者说,这不是纪朝清认识的沈均会说出来的话。
“沈均,你先把结界解开,”纪朝清察觉到不对劲,“我躺在这里跟你说话,感觉很不舒服。”
沈均动手将纪朝清周围的结界打开,他动作轻柔的将纪朝清扶起:“等会儿想吃什么?”
方才那股古怪感仿佛只是错觉,纪朝清心中并未放下警惕,她道:“你做的梅花糕很好吃,北境的梅花有很多,沈均,你做给我吃好不好?”
沈均道:“好。”
这是一处偏僻的院落,院中里外俱是灯火明亮,院中有棵巨大的梅花树,梅花树将落下的白雪挡住,纪朝清和沈均一起在树下捡梅花。
纪朝清捡着捡着,心中便安静下去,她一点都不觉得捡梅花枯燥。
因为她的身边有沈均。
“沈均,梅花糕虽然好吃,但是桂花糕梨花糕也好吃,只要是你做的都好吃!我们回头都试一遍如何?”
沈均背对纪朝清,他道:“等到来年开春,我们一起去南疆,那里四季如春,花多,你想吃什么,我便为你做什么。”
不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