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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柏谦不答,仍快步在雨中行进着,唐绾心一边哭着一边哀求着,见宋柏谦无动于衷,两行清泪从脸颊之上滚落,带着哭腔喊道:“夫君!夫君!求求你!”

宋柏谦的步伐停住了,在雨中直直地站着,任凭密集的雨滴捶打在自己的脸颊、脖颈、身体之上,缓缓转头看向自己肩头扛着的妻子,无奈地笑了一声,眯起双眸继续向前走去。

唐绾心见自己的挣扎和祈求都毫无用处,也渐渐地失了信心,而宋柏谦却突然停住了脚步,将她从肩头放下。

唐绾心一得自由,便想要将罩在自己头上的披风扯下来,却觉得脖颈痛了一下,便眼前一黑,失去了意识。

……

待唐绾心再醒来时,已经是白日了,刚睁开双目便觉得身子颠簸得厉害,浑身像是要散架了似的。

绿萼在自己眼前哭得眼睛都红肿了,见唐绾心醒了更是泣不成声地抹着眼泪。

唐绾心心里一颤,又想起了梦中撩开马车帘看到的白芍的绣鞋,挣扎着直起身子,抓着绿萼的胳膊道:“你哭什么!发生什么了!快些告诉我啊!”

绿萼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可把唐绾心急得不行,用尽全身力气摇着她的身子,可自己的气力却软绵绵的,甚至还不如假死后苏醒之时的气力足。

绿萼好不容易止住了哭声,道:“奴婢害怕您再也醒不过来了!”

唐绾心十分摸不着头脑,静静地听着绿萼前言不搭后语地说着,才理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
原来那夜宋柏谦将自己扛走之后,只往京中送了个信,便直接踏上了前往陇右道的路途,而且一路上都给唐绾心用了昏睡不醒的药物。

唐绾心感觉好像只睡了一夜似的,但是其实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了,还有三日的路程便能到凉州城了。

唐绾心的心里凉了半截。

没想到她机关算尽,还是逃不过这个命运……

唐绾心思索片刻,又拉着绿萼的衣袖问道:“那白芍呢、夏大夫和樊侍卫呢,他们可好?”

绿萼听唐绾心问这个,又抹了抹眼泪,道:“夏大夫和樊侍卫吃了点苦头,白芍去照料他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