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父问:“怎么了?”
陈母道:“我看这臭小子现在多半是去了老宋家。”
陈父为陈母捏肩,“去就去,还省了咱们的事儿。反正他都已经结婚了,就让他媳妇儿丈母娘管他,跟咱们没关系。”
陈母拉长了脸,“怎么就没关系,那可是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,一眨眼就把别人当爸妈了。”
陈父笑,“儿子娶了老婆,喊岳父岳母爸妈也是很正常的事儿。”
“我看他何止是喊,简直是把别人爸妈。别人儿子娶媳妇儿是家里多了个人,我儿子娶媳妇儿,倒把儿子给丢了。”
陈父笑着说,“没有丢,儿子心里是有你的。他娶岩岩,不就是听着你的话吗?”
陈母脸色稍缓,忍不住道:“娶了就娶了,婚前协议都没签,这不是添乱吗?非池以后是要拿公司的股份的。”
陈父笑问:“所以你才心里不痛快,彩礼给的是一千万,把两套房子换成了有贷款的。”
陈母低低地嗯了一声,“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这件事做的不对?”
陈父摇摇头,温声说:“老婆大人的心情我能理解,这么些年,咱们挣的这样的家业不容易。不过岩岩是我和你从小看着长大的,老宋夫妇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,他们都是实诚人。没关系的,你就别担心了。”
陈母摁着眉心,“但愿吧。”
又叹气,“当时如果入新加坡籍的时候,和非池提一下就好了。”
陈父不以为然:“国籍换了就换了,又不是从此和他就不是一家人了。一个大男人,心这么窄怎么能成事?”
陈母抿了下唇,点头说:“非池这是还没长大呢,太感情用事。”
或许他们有不稳妥的地方,但儿子陈非池是个大人了,该体谅他们的苦心。
不久,秘书将陈父要的股东构成相关资料拿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