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亚繁不放心地看着她:“我请假不就是了,你说你都多大个人了。”
“哎呀,妈,现在你那一百多个学生不重要了?我都二十五的人了,你就放心吧,你快去上班吧。”
陈亚繁见她这么执意,临走前嘱咐道:“你注意药水的进度,别睡过头了,回去的时候打个车。要不,我给你弟弟打个电话,让他来陪你。”
“妈!”鹿芷脸上没有一点精神,还是强生笑容:“你要迟到了。”
陈亚繁抬起手腕瞄了一眼手表,还真是,“我先走了,有什么事儿给我打电话。”
面对陈女士喋喋不休地嘱咐,鹿芷郑重地点点头。
陈亚繁走后,鹿芷松了一口气,看了眼药水还有很多,靠在椅子上瞌睡了一会儿。
她也不知道这一觉睡了多久,醒来时只感觉到手被人我在手心,手背被按压着。
霎时,她也没了困意。
忐忑睁开眼,针已经被拔掉了,而陆归矜半蹲在她身前,他的左手垫在自己手底下,右手按着输液针的地方。
她警惕地抽出手,将手背在身后,“你怎么这儿?”
鹿芷还是对他有些恐惧。
陆归矜没说话把她的手从身后拿了出来,又按了一会儿,“输液的时候回血了,刚拔掉针需要按压一会儿。”
“我自己来就好。”
他松开她的手,鹿芷自己按着,她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他说了句谢谢。
“鹿芷,对不起。”
这句道歉对鹿芷来说,来之不易,更多是受宠若惊。
她拘束地说:“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