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锅巴太小，没有这个心眼，剩下的只能是巴雅尔。

贝之春把纸团扫到一个袋子里装好，放到外面墙壁根。

巴雅尔放学回来，看到了袋子，回头看向姐姐。

“巴雅尔，还不进去？”呼兰推了他一把。

听到孩子们说话，贝之春走出来，瞄一眼呼兰又看一眼巴雅尔。

“妈妈，怎么呢？”呼兰牵了贝之春的手，笑着问。

“巴雅尔，这是不是你干的好事？”贝之春一把抓住想溜走的儿子。

“这是什么呀？”呼兰走过去打开袋子，“呀！好臭。”

“呼兰，你的作业本怎么回事？”贝之春指着纸团问。

“这是我不用的作业本，写完了。巴雅尔说拿去叠纸飞机，怎么都包了菜？”呼兰捏着鼻子，盯着纸团仔细辨认。

贝之春生气的揪着巴雅尔的耳朵，“你给我说清楚，为什么把饭菜还有面条都包纸团里，还塞沙发底下？家里散发臭味，我问了几次，你还不说实话？”

“咱们家没钱了，巴雅尔你怎么可以这样？”

呼兰听到妈妈责问弟弟，也着急了。妈妈买房她高兴也担忧，高兴的是终于有自己的家呢！担忧的是没钱了会不会影响她上学？

“妈妈，我错了，我再不干了。”很少打孩子的贝之春，揪着巴雅尔的耳朵，对着他的屁股狠狠地打了几巴掌。

“说，为什么把菜包着扔沙发底下？”贝之春说着又动起了手。

“呜呜呜……”巴雅尔哭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