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别吵了,吓着孩子。都是为了满月酒,我是孩子的妈妈,听我的。酒席咱们听我妈妈的,在酒店办。
因为除了婆婆这边的亲戚朋友,米家的亲戚朋友,我也有自己的朋友。
家里不方便,在楼底下办,如果碰到下雨天,到处水淋淋的又脏。
而且,现在不比夏天,大冬天的,客人坐露天里吃饭,又冷还容易拉肚子。客人们欢欢喜喜来我们家送礼,回头咱们却让大家生了病,多不好?”
米欣儿柔声细语,静静地走到米妈身边。
“对,我就是这个意思。”米妈得意的看一眼王兰英,养女怎么着?还不是我米家养大,终归还是听我们米家人的话。
“至于礼金,既然是给我儿子过满月,那礼金这块,双方亲戚送的礼都归我和之成来收。
但是根据实际情况,婆婆这边的亲戚送的礼,将来婆婆要还人情,那婆婆这边的礼金婆婆收。
同理,我娘家亲戚来的礼都给我妈妈收,因为她也要还人情。我和之成的朋友们来送的礼,归我收。这样分配可不可以?”米欣儿望向每个人。
“我同意,我本来就是这个意思。非要吵吵,像听不懂人话似的。”
米妈狠狠地瞪一眼王兰英,这个没文化的大老粗,除了会用锉刀、扳手、钳子,还会不会用脑子思考问题?
“我也没意见。”王兰英生气的看一眼儿子,这个不争气的东西,当他妈是个外人,一点也不帮忙。
“办酒席的钱谁出?”一直不吭声的贝家海瓮声瓮气不悦的提问。
“肯定是你们出呀?你们贝家的孩子办满月酒,难道我们米家出钱?”米爸不满的对着贝家海,语气不那么友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