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出身是个污点,再者对于儿子的影响太大,此刻,裴成德已经彻底否认了宋唯一的身份,就算是她怀着裴家的子孙,也无法让他对宋唯一改观。
话题的中心人物宋唯一,在他如同刀片一般锋利的眼神下,如同被凌迟一般。
“裴逸白……”宋唯一喃喃自语,为了她跟他的父亲作对,不值得。
已经察觉她用意的裴逸白,一个冷眼扫过去,制止宋唯一的话。
“你别说话。”
裴逸白淡淡一笑,环着宋唯一的纤腰,深邃的目光透露出一丝暖意。
“红颜祸水,也只有宋唯一才担得起。别的女人,还没有这个资本,就算她是,我也认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裴成德眼前一黑,差点被儿子的这句话气晕过去。
他没想过,自己撂下的一番狠话,竟然适得其反,更坚定了裴逸白的决心。
此刻,裴成德的脸色,已经不足以用铁青来形容。
“逆子,不过是一个女人!”
“但宋唯一只有一个。”
话不投机半句多,裴逸白的表情,已经说明了他的态度。
裴成德被气笑了,指着门口的方向道:“好,很好,既然你宁愿要一个宋唯一也不要裴家,那以后,不要回裴家,也不要在外以裴家的名义宣布任何事情,从今以后,裴家跟你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裴逸白淡淡一笑,“我明白了,父亲。”
他拥着宋唯一的腰,毫无迟疑地转身。
宋唯一心里打鼓,为难地看向旁边的裴逸白,脚步踟蹰不前。
细微的动作,逃不过裴逸白的视线,裴逸白淡淡一笑。
“可是,这样不好。”宋唯一小声地说。
“没什么好不好的,走不走?”裴逸白挑眉,再问一句。
不走的话有什么后果?不要他了?
平静的话语下,隐含着这个可能,宋唯一摇摆不定的心顿时停了下来。“好,我走。”
他都做到这个程度了,她也抛下一切,追随他的脚步。
这个答案让他满意一笑,两人十指交缠,紧扣住彼此的手,朝着大门走去。
蓦地一下,宋唯一回过神,目光清澈对上裴成德的视线。
“虽然我们要走了,可是裴老先生,有句话,我也想反问您。如果昨天出事的是您的夫人,她差点受辱,您会选择忍气吞声,还是直接报复?”
“这个假设没有任何意义,因为不会有这个可能性发生。”裴成德轻哼,拒绝回答宋唯一的问题。
那简直是浪费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