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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潋何曾顾忌过御史台的弹劾,左右都是说破嘴也奈他不得。搂了温香满怀,拿了宋遗青手里的文卷随手扔在榻上一边,贴在颈侧嗡声道:“可见你我哪怕被弹劾,名儿也该是偎着的。”

好好的政事从他嘴里说出来,莫名多了别样的味儿。

“净是歪理。我瞧着真是到了春日,你是愈发精神了。”宋遗青说的意有所指,目光下移落在这人正红圆领下摆上,不用细看就知道亵裤之下情势如何。

软榻边雕花窗子被支的半开,融融春色正好,海棠花落,蛱蝶翩飞。一时间,窗里窗外俱是好景。

日日同床共枕,和衾而眠,真是盖着被子纯睡觉。裴潋自认做足了柳下惠,这会逮着空儿哪里会轻易放手。

他倾身覆上,撩了衣摆与人隔着亵裤两股紧贴轻磨稍作疏解,边亲上鬓角边旖旎道:“这春色总还是不够浓。”

气息缠绵之下,宋遗青方寸大乱,原本安静垂在裤中的物事被人有意磨的微微抬头,只双手紧握对方衣领轻喘,嗓音慵懒低声告诫,“你莫再撩拨勾我!”

闻言,裴潋掌心轻移搓揉已经起了精神的物事,得意轻笑。

“火气憋着可是会损了身子,裴某不辞辛劳,愿亲自为宋御史泻火。”

说着,他从桌案上观赏用白瓷瓶中折了朵开的正盛的海棠衔在口中,低头寻着宋遗青双唇吻去。

粉白的花瓣儿紧贴红润薄唇辗转反侧,又掠过玉齿随裴潋一同探入的舌尖碾磨,留得满口花香醉人。

裴潋将人亲的眼角泛红气喘吁吁,还不忘趁乱解了各自腰带,摸进对方亵裤中打了个照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