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给我好好干活,别说些没用的。再耽搁时间,下午全部加点。”陈秧板起脸,软硬不吃。
吴见向有些不忍的高飞使了“走”的眼色,高飞还想给陈秧说什么,吴见赶紧拉了他一把:“你个男人掺和女人之间的事干什么,人家陈秧也没欺负她是不?”“嗯,也是,赶紧干活。”
等知青们继续干活后,陈秧走向刘青青,在她耳朵轻说:“不要哭。”刘青青抬起头吃惊地望向她,陈秧轻笑继续道:“我不吃这套的,让你不要哭,是因为我比你更会哭。”
刘青青猛然想起“借”自行车的事,陈秧不但脸皮厚实还会耍赖。
“你别太过份了。”
“哪里过份了?”
“……”
刘青青下午没有来上工,据说请假的理由是身体不舒服,陈秧也不去想她是身体不舒服还是心里不舒服,她和剩下的知青们紧赶慢赶终是提前下工了。
夏奔已经给她准备好要的工具,赶筝、虾耙子、三角杆子、尼龙膜。说来心酸,陈家平赶了半辈子鱼冬天都是光腿,冻得毛孔都收缩成颗粒状,因为舍不得买下水衣。
陈秧是做好光腿准备的,没想到夏奔会给她准备尼龙膜,“走,吴见和高飞等着呢。”
“姐,要不我来吧,天气凉了,你一个女孩子下水不太好。”以前冬天都是陈家平下水,陈秧打下手,这次陈秧要自己干,夏奔有些担心。
“不是有你的尼龙膜嘛,没事,还有两个人等着干呢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