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很很折磨,他也能咬牙坚持。
可偏偏……
“我没有亏欠过任何一个人的。”
“傻子……在你之前,我没有亏欠过任何人的。”
他对凌肆这个傻子的第一次亏欠,是新婚之夜要了他……
他还能用自己是走火入魔来解释。
这一次呢?
真要说……他可以说这一切是凌肆咎由自取。傻子少爷好好地被人养在凌家不好吗?——哪怕温初沉很清楚凌肆在凌家过地其实也并没有多好。
可只要那傻子不离开凌家,总不至于饿死,也不至于被人捉去受折磨。
“傻子,你若是死了,我便和外人说的一样……一点伤心难过都不会有。”
一墙之隔,凌肆的脑袋轻轻靠在墙上,听着温初沉说的那些话,他不由地愣了一下。
凤凰说,“他能说那么多话,看来也不是伤地很严重哦。”
凌肆没说话。
“你打算任何,和他一起在这里受苦?”
凌肆仍旧没说话。他先前没想到自己的伤势竟然那么重,本以为可以扛过去,可好像……
他继而想到了什么。
后背一阵火辣辣的,鲜血还在不断地涌出。
再这样下去,他只怕要流血过多死翘翘。
“傻啊,你快点运功。”某只凤凰又冒了出来。
“我知道。”凌肆当然想过要立刻运功。
“哼,还不是我提醒你。”凤凰得意地说,“那个温初沉怎么回事……怎么没有声音了。”
可惜凌肆已经开始运功,似乎也听不到凤凰的话了。
而墙的另外一头,温初沉已经晕厥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