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漕早就饿得半死了,还没等秦达坐下呢,就跟小二点起菜谱来了,“就这么多吧,记得,肉先上,酒要好的。”
裴渊挑眉,“你自己给钱?”
严漕一愣,“行,也不差这点了,你先垫着。”
裴渊掏出阿清的小荷包,丑不拉几还绣了一只小蛤蟆,“我浑身上下就这么点,不能花你身上,你要么出去乞讨要么去给店家洗盘子。”
严漕难以置信,声音都扬了起来,“你好歹是勇冠侯啊,就给这么点碎银子?你平日里在家不会要跪搓衣板吧?”
裴渊一本正经的摇头。
严漕松了口气,还好还好,他还能有点夫纲。
哪料裴渊正色道:“我凡事以欢欢为先,我为什么会跪搓衣板。”
严漕:你这一脸骄傲的样子是怎么回事!?
你竟然是这样的裴渊!
阿宽在旁边擦筷子,对严漕道:“少爷,您不懂,人裴将军跟你不是一个路子,你这个姨娘那个宝贝的,外头还养三个,少夫人早不管你了。”
严漕嘶了一声,“我这样很奇怪么?哪个纨绔不是这样。”
“所以裴将军难能可贵不是么,他没把夫人当个物件,人都是将心比心的。”
严漕第一次没骂阿宽,觉得这小子说得有道理。
“裴渊打小就跟我们不一样,我以前觉得,他是假正经,都是端着的,久了发现么,人是装不了一辈子的,大概我天生就是这么个命,你看,虽然我干啥啥不会,但倒霉事也轮不到我啊。”
要他是裴渊,早他娘死几十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