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到另外一间房里,两个大汉手一扔,窦兰芝便被扔到地上,疼得泣泪横流。
朱百万随后跟了进来,一把拉下蒙脸的黑巾,对着窦兰芝大吼:“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臭女人,你知不知道我们抓了这个沈绿萝,用她去换人,已经是迫不得已的下下策了,你还敢打她?你明白你面对的人是谁吗?”
“那是宣王,是当今大秦国唯一的嫡皇子,你竟然敢打他的人,彻底惹怒了他,是你的人能换出来还是我的人能换出来?就是真换出来了,也不好逃脱了。
窦兰芝被仇恨冲昏的头脑终于冷静下来,脸上皮开肉绽,疼得一句话说不出来。
朱百万对身后的一个人低声说,给她找个大夫,简单处理下伤口,被人没救出来,她死在这里,大正月的,晦气!
骂完,转身出去,没再搭理窦兰芝。
正月十四,已经子时了。
奢靡儿繁华到极致的宫廷宴会才结束,燕向西从宫里出来,坐进了他的车,他有些疲累,想快点回去休息一下。
大半夜,又这么冷,路上却依然有不少人,似乎每一个人都在寒风中笑着,买糖葫芦的小贩也还在,期待在回家之前,再卖出去几串。
有那么一瞬,燕向西想下车给绿萝买几串,他记起绿萝说过,小时候每年元宵节,她外婆都带她出去看灯时。
都给她买一大串糖葫芦,她被外婆牵着,一边看灯一边啃着糖葫芦。
祖孙二人走得很慢,她吃得也慢。等看完灯了,糖葫芦也吃完了,脸冻得通红,嘴巴上全是糖。每次回忆起和外婆看灯,那一刻的甜蜜就弥漫起来。
但想到此刻已经子时了,绿萝一定已经睡着了,燕向西哑然失笑,暗暗想,明天带绿萝出来看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