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仞站在门口,看她的衣服被风吹得摆来摆去,却捏着拳十分坚定的往前走,那代表着她要离开他的决心。
他冷冷看着,看着她的速度越来越慢,最后紧紧抓着护栏一步也挪不动,双腿微微打颤。
“我、我不敢走了,你们谁拉我一下,我的脚不听使唤呜呜呜……”
秦仞走过去把她接了回来,楼顶上虽然吹着大风,但阮莺额头上已经见了汗,都是被吓出来的。
那个高度实在是让她心惊胆战。
“秦仞,你能不能、能不能换个条件?我真的好怕。”阮莺一边抹泪一边问。
秦仞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纸巾,低头给她擦泪,动作很慢很轻,但说的话却一点也不温柔,“不行。”
阮莺哭得更厉害了,看看那个悬空的跳台,又看看这个一步不退的男人,最后她带着鼻音对工作人员说:“我要穿装备。”
在这被吓哭的人,工作人员见得多了,男的女的都有,他们并不感到稀奇。只是阮莺哭得好看,他们很耐心的安慰了几句。
阮莺憋着气重新往蹦极台走,这回跟前一次一样,还是被吓哭了回来。
她反复尝试了五次,哭得声音都嘶哑了,“秦仞,你换个条件吧,行不行?我求你了,这个太可怕了,我的心脏都要被吓炸了。”
秦仞的回答依旧是:“不行。”
阮莺捂着脸,崩溃的问:“你为什么一定要我跳这个楼?!”
她觉得秦仞根本不是诚心诚意跟她谈判的,他故意出一个她做不到的条件,好叫她知难而退,继续当他的床伴。
“因为这样我才甘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