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章

直到钱阳的母亲来学校大闹一场,吵着问学校要说法。

主任室厚重的实木门根本拦不住女人歇斯底里的吼声,三楼走廊里她的叫骂声传得清清楚楚,学生们好奇不已,探头探脑地往楼上瞧。

“她骂了快半小时,谁这么倒霉惹到这种人。”

“话说有人听到她在骂谁吗?”

“上次那个被勒索的同学吧,啧啧啧,真惨。”

老师们一个头两个大,钱阳被打确实是他们的失职,论起来余弈也得受个处分,可他背景特殊,家长那边不好交代啊。

余贤每年都给市里的公共工程捐款,几乎一人包揽所有款项,在本市地位颇高,秦桦本家是当地望族,她本人在外是剽悍的女企业家,事业名望俱是上流,没人敢惹。

刨去他们本身的威望,这两人每年都会捐给学校一大笔钱,余弈的在校情况都是校领导亲自跟秦桦汇报。

当初余弈入学,学校还担心这种背景的学生会带来麻烦,提心吊胆地关注这位太子爷,幸好余弈在校为人谦和,行事低调,在师生中风评极佳,让领导松了一大口气。

谁也没想到他会突然爆发。

钱阳伤的不算重,回去养两天就没事了,他妈听儿子添油加醋抱怨了前因后果,豁出一张脸皮跑到学校耍泼,非要让打人的学生给个说法。

主任没敢让余弈来,而是偷偷联系了秦桦。

钱阳母亲骂够了不知姓名的肇事者,不过瘾,转而又骂起赵星柠,借冯初萍多年不回家探亲之事发挥,说她跟她妈一个样,都是忘恩负义的东西。

后面骂得太难听,人还赖在地上不肯走,老师都想报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