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怀疑就是这半年他出过什么大事,导致他开始对周遭所有人产生不信任,过于谨慎和警惕。
刚刚和他见面,我也能感觉到,他时刻处于一种极度警惕的状态。这种状态说好也好,说有弊端也有。”
“要不要,我去查查?”明诚想了想问。
明楼摇摇头:“算了,没必要,而且估计王天风不会让我们查到的。看来他对这个学生的在意程度和以往特训班的学生不同。而且,这也就是我,推测的而已。”
这么说着,明楼还有几分感慨,他一直觉得像王天风这样的人,估计不会有什么能让他分出心思关心的人。
他三十好几快四十的人,也不和军统其他人似的,想着成家的,总是一个人。没想到还会有这么一个能让他如此关心的学生。
想当初,明楼也曾和和气气和老搭档王天风对酒长谈过,问道他个人问题的时候,二十五岁的王天风看着远处的残阳说道:“山河破碎,人人自危。你我干的是刀尖舔血的事儿,指不定哪天就脑袋搬家了,好意思去祸害人家姑娘?真要说,大概我的爱人……是这个国家吧。”
这也是为什么明楼对王天风这个人「又爱又恨」吧!这是一种同行者惺惺相惜的感觉。
“大姐和明台都到香港了吧?”明楼看着窗外问。
“到了……”明诚回答,“明台昨天就走了,今早就到了,大姐这个时候应该也已经到了。行动明天开始。”
这是明楼策划的一次行动,也是为和平大会做准备。
拉脱维亚的樱,本名高月三郎,是日本天皇特使,日本议会贵族院的成员。
曾经派驻拉脱维亚使馆做武官,故有此称。其人参与对华细菌战,任日军参谋本部作战课课长。此次预备从香港起程到沪,代表天皇参加汪伪政府的「和平大会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