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务要紧,苏可方即使再心疼他的身体也开不了口阻止他。
粮草不足,项子润负伤,大军理所当然继续在索章城停留。
天惟国索章城百姓得知安晋大军打到了城外,纷纷收拾细软,惊惶失措的逃亡。
两天后有百姓发现安晋大军就只是单纯的在索章城外扎营,并没有做出伤害百姓之事,大家稍稍心安的同时又有些好奇。
此时索章城内流传着安晋军大元帅治军严明,不侵犯百姓,不拿百姓一针一线等传言,索章城内未曾逃走的百姓将信将疑,直到第二天安晋大军攻入索章城,看到留在索章城,态度和善的守城将士,百姓才真的相信这世上还有不欺压百姓的兵。
一夜之间,索章城百姓心中的天平就向安晋大军倾斜,不日后,各地都有了安晋军才是民心所向的传言,这让天惟国皇帝震怒。
项子润严令不得将断粮草之事泄露,可纸还是包不住火,当将士们攻打完索章城,大军往天惟国霞城进军的路上,将士们发现平日里依稀还能看见半碗米粒的粥几乎就只剩下米汤了,断粮的消息随之传了开来。
就在此时,后方传来粮草送到的消息,将士们亲眼看着整车整车的粮食送进了存放粮食的帐子,这才稳下心来。
当天傍晚,将士们吃上了好一阵子没吃到的干饭,不由笑逐颜开。
将士们那头吃得欢,元帅帐内的项子润脸色却不太好。
“元帅,只有三千多石大米,要是每顿白饭,也只能撑上几顿,这可如何是好”洪烈忧心忡忡道。
“不是说能借来上万石的吗,为何只有三千多石”项子润沉声问道。
那天在索章城外,阿德拉跟他说知道有个地方能借来上万石粮食,项子润便派了洪烈一行人陪同阿德拉前往,谁知却只弄回来三千多石粮,剩下的袋子里装的都是掩人耳目的沙石。
“元帅,阿德拉没有说谎,他确实是借出了一万石粮,不过我们半道遇到了天惟军,丢了七千多石粮食。”洪烈肉疼又恼怒道。
项子润眸中闪过厉色:“你们暴露身份没有”
“应该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