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住。

惯性仍想把剑往下一式送，手里却没有第十式。周砚将剑尖压低，按梁照川教过的第九式收法结束，没拿看过的公开演示去填空。

【已掌握《青锋十三式》第八式。】

【已掌握《青锋十三式》第九式。】

【当前掌握：9/13。】

提示亮起时，周砚多看了一眼。仓库缺了二十多天的货总算进来两件，手续严，东西是真的。

问艺令第二处印记亮到一半。梁照川还没宣布结束，他也没急着归整。入栏只证明会走，两式里的生涩全在，真拿去打连动木人，第一轮就可能被自己的脚绊慢。

梁照川让他歇一炷香。顾青禾测过握柄反应，又摸了摸手指温度：“二级，没麻。下一轮每三遍停一次。”

“可以。”

“别为了熟练提示加速。”

“我等得起。”

他等得起，池子里的同名武学余数却积得很久。

从开服第一天起，全服学习《青锋十三式》的人就在练。神武训练营人数最多，各县公开课程次之，散落的武馆、陪练场和玩家私下复习也在不断产生零点几的熟练损耗。周砚此前只有七式，后六式对应的余数始终存着，能看见，不能落到手上。

如今第八、第九式合法入栏，闸口才真正对上。

他先又走了三遍。第一遍放慢，第二遍校正落脚，第三遍由梁照川持剑给出真实封挡。第九式换线时，梁照川的剑从正中压来，周砚脚下错开，剑尖沿新中线递出，逼到对方袖口前半尺。

梁照川随手一转，便把那半尺重新拉成两尺。完整十三式大成的经验还在，他能看出第九式接下来缺哪条路，也知道周砚只能停。周砚不追，按已学收法结束，剑尖仍守住自己中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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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照川退剑：“能用。后面还缺熟。”

这句足够。

周砚唤出余数池，选中《青锋十三式》。来源审计同时展开三栏：藏剑院以外的正常训练场仍有大批零碎熟练持续汇入；厅内几轮R1演示贡献极少，受抑制数在另一栏出现，落下便消失；被转发的部分照旧看不见个人名字。

被源头抹掉的数，池子接不到。他这次开的，是全服玩家二十多天真正剩下的零头。

【是否归整《青锋十三式》武学余数？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