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逮着点空子,就编排他老子!”
徐达听着朱元璋低声嘟囔,哭笑不得,暗自庆幸婚约早早解除了,不然闺女这辈子算是搭进去了。
哪家摊上朱老四,那真是祖上冒青烟!
这还是有苏先生领着呢!
要是没他压着……呵呵!
再说屋内。
朱棣极不情愿地应了声“喔”,再不敢多嘴,老老实实提问道:
“所以,把老头……咳,父皇定下的那些不合时宜的规矩,干脆废掉就行?”
“说实在的,冬天不准百姓戴暖耳,实在有点不近人情!”
“天寒地冻的,耳朵都快冻掉了!”
苏慕无奈摇头,却也拿他没办法:
“不止如此,还得来一场彻底的‘精简’,所有叠床架屋、劳民伤财的条文规章,一律砍掉。”
“化繁为简,以简驭繁!”
稍作停顿,他又补充道:
“比如穿衣颜色,禁用明黄足矣,其余一概不管。”
“只有把该放的权真正放下去,百姓才能挺直腰杆做人,否则永远只是圈在笼子里的牲口。”
“这类可改之处不少,你们回去细细梳理,我就不一一细说了……”
“等新户籍制度一同推出,既能聚拢民心,也算为过往失当之处补一补过。”
朱标目光沉稳,神情笃定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还有,老生常谈的教育问题……”
苏慕又抿了一口茶,接着道:
“受教育的权利,也必须放开!”
“大人可以不在乎自己,却个个把孩子捧在手心,天下父母,哪个不是盼着儿女成才?”
“可一旦沦为农奴,读书的机会就被生生掐断!”
“长此以往,必酿大祸,严重拖累国家根基,孩子,才是真正的国之根本!”
“人再长寿,又能活几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