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要翻案也就罢了，还顺手把仇家全替自己拉满了！

拉完仇家，又把人全挡在身后不让碰！

结果就是——死不了，但也活不痛快！

贱不贱啊？！

想到这儿，苏慕气得胸口发闷，几乎要炸开。

“大可不必。”

“陛下费这个心，实在多余。”

“江南那些士绅豪族，我自有手段对付。”

“您有什么招数，我照单全收。”

“——干脆比比看，谁先倒下。”

话音一落，满屋寂静。

朱家兄弟当场愣住，连朱元璋都后颈一凉，头皮发紧。

单枪匹马硬撼整个江南？

开什么玩笑！

这不是往刀口上撞？

朱元璋下意识打了个冷战，压根没料到苏慕藏着这么一手——

表面是报仇雪恨，实则是主动赴死！

归根结底，还是奔着死路去的！

“哎……苏先生，您先别急！”

“多说无用，陛下不必再劝。”

苏慕嘴角微扬，抬手轻轻一挡：

“这是‘合作’的底线。若您不点头……”

“那这桩事，就当从没提过。”

“我可以替您调教皇子，但我的事，您不能插手。”

“就这么直白。”

“不知陛下意下如何？”

朱元璋脸都僵了，活像吞了只活苍蝇，直呼上当。

又被苏慕绕进去了，还被拿捏得严丝合缝——

不答应，苏慕袖手旁观；

答应了，苏慕照样可能送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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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于摆了一盘必输的局！

中间再怎么折腾，结局早已注定！

对自己下手也太绝了吧？！

“苏先生！”

朱元璋深吸一口气，硬把翻腾的憋闷压下去，咬着牙道：

“活着不好吗？非得搭上性命？”

“咱真想不明白！”

“只要先生肯出山……”

“大明何愁不兴盛？百姓何愁不安泰？山河何愁不重振？”

面对朱元璋的痛心疾首，苏慕只是淡然一笑：

“陛下言重了。”

“人各有活法。”

“不是吗？”

“再说，我可不是莽撞行事，更没打算以卵击石。”

“江南士族？有何可怕？”

“砍头都不怕，还怕他们施压？”

“陛下又凭什么断定，倒下的一定是我？”

稍作停顿，他接着道：

“说到底，若我真栽在他们手里，说明我名不副实，不配担此重任，更救不了大明的沉疴。”

“死了便死了，没什么可惜。”

“对双方都是好事，何乐而不为？”

“这么浅显的道理……陛下难道还想不通？”

朱元璋静静听完，没有立刻应声，只微微垂眸，神色凝重。

吃一堑长一智，不能再被牵着鼻子走。

琢磨片刻，他双臂一抱，正色道：

“这‘合作’不公平！”

“咱要是点头，主动权全在先生手上。”

“到时候您不想活，干脆不抗争，那还不是必死无疑？”

“咱岂不是血本无归？”

这话一出，朱家兄弟连连点头，深以为然。

以苏慕的谋局本事，完全能自己编一出戏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