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薛、秋生、任婷婷三人飞快对视一眼,眼神里全是同情……那意思明明白白:兄弟,自求多福吧。
任发轻咳一声,接上话茬:“九叔,我琢磨透了。当年风水先生亲口讲的,二十年一到,棺木必须起出、另择吉地安葬……”
“不然,对后人不利。”
后人?
九叔眉梢一挑,目光扫向赵薛。再一回想赵薛在义庄里那几句若有所指的话,心里忽然一亮……
赵薛运势骤跌,任发命悬一线……这两桩事,怕是串在一根线上的。
洋餐厅外,街道上。
“我也这么觉得。”
“……”
然后呢?
“你平时不都爱追问到底吗?”
九叔盯着赵薛,叹了口气,顿了顿才问:“那风水先生,什么来路?”
“昨晚我问过了。”赵薛答得干脆,“舅舅不愿多说,但我找管家聊了聊……他把当年的事,全告诉我了。”
九叔点点头,忽然一顿,狐疑地盯住赵薛:“你没用什么旁门手段逼他说吧?”
任发家这管家,他见过……老成持重,伺候过两代家主,最是懂分寸。任发不想让人知道的事,他怎么可能往外倒?
“真没使法术。”赵薛摇头。
九叔反而更纳闷了。赵薛左右看看,往九叔身边凑近半步,压低声音:
“我就跟他说:‘等我娶了任婷婷,整个任家都是我的。你自己想清楚,该站哪边。’……他听完,竹筒倒豆子,一句没瞒。”
“……”
……我不该问的。
九叔嘴角一撇,眉毛随即一扬,眼睛里瞬间燃起一团火苗似的八卦劲儿:“你这‘娶’字,是嘴上说说,还是真打算动真格?”
“不合适!”
“我看挺合适!”
九叔笑得意味深长。文才眼下指望不上,秋生?更没戏……倒不是他相貌欠佳,而是性子太野,像匹没套缰绳的马。除非遇上个泼辣利落、压得住他的姑娘,否则想喝他喜酒?还不如盼着哪天有姑娘主动看中文才。
文才:……
九叔压根没留意,刚才还装模作样旁听、想瞧瞧赵薛对任婷婷到底什么心思的两个徒弟,脸色早已变了。
那感觉,就像你暗恋半年的姑娘,人家三天就牵了手,七天就订了婚;
又像你刚穿到修仙界,怀里揣着《葵花宝典》和《辟邪剑谱》,咬牙切齿准备挥刀自宫……
结果一出山门,满天飞剑嗖嗖掠过,城墙高得望不到顶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