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丑没有做任何搞怪的动作，径直朝着那个穿灰色外套的男人走过来。

男人看到小丑，身体瞬间僵住，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，连发抖都忘了，眼睛瞪得大大的，嘴巴张着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
秦浩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，对方是小丑，自己可不敢挡小丑的路。

要做什么呢？

可没有守则或者工作要求跟自己说如何应对这一情况，那……

别轻举妄动，多做多错。

小丑走到男人面前，停下脚步。他没有说话，只是微微歪了歪头，然后突然伸出手，手中捏着一个蓝色气球。

未充气的气球在男人头顶一晃，竟然开始慢慢变大，颜色也从蓝色变成了淡淡的灰色，表面还浮现出一些细碎的纹路，像是在流动。

男人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，眼睛里的恐惧越来越浓，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流，滴在地上。

可他像是被定住了一样，一动都不敢动，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丑的动作。

深灰色的气球越来越大，表面没有任何光泽，小丑把灰色气球的线递到男人手里，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秦浩发现，男人眼神里的恐惧已经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麻木。

他的身体不再颤抖，脸色依旧苍白，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，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灰色气球。

小丑看着男人的样子，脸上的笑容似乎更夸张了一点。转头看向秦浩，伸出手指了指男人，又指了指出口的方向，用夸张姿势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——显然是让秦浩送这个男人出去。

秦浩心里又惊又怕，却不敢拒绝。

《员工守则》可是明确说了，绝对服从小丑的指令。

赶紧走过去，扶着男人的胳膊，轻声说：“先生，我送您出去吧。”

男人缓缓站起身，顺着秦浩的指引，脚步僵硬地跟着往出口走。

路过小丑身边时，秦浩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小丑，立刻把视线移开。

不能看不能看！

秦浩赶紧移开视线，扶着男人加快了脚步。

走出马戏团帐篷的那一刻，外面的阳光照在身上，却觉得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