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在年三十遇到也是缘分,我叫秦浩,你叫什么啊?”
“陆婉清,委婉的婉,清静的清。”
“陆婉清?好名字啊。”秦浩夸赞着,手背到身后,看着天上的月光,侃侃而谈,“让我想起了《诗经·野有蔓草》中的一句,‘有美一人,婉如清扬’。说是一位温婉美丽的女子,其气质清新脱俗、温柔婉约,很好听的名字,跟你很搭。”
借着名字对她一顿夸赞,秦浩能明显感觉到陆婉清不好意思了。
她将头侧过去,嘟囔着:“油嘴滑舌,肯定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“冤枉啊,夸你都不行啊。”秦浩说着,但能感觉到,双方的距离感淡了一点。
顺势换个话题,指着她挂在胸口的牌子问:“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啊,都除夕夜了还不放假,这么辛苦。”
只见陆婉清叹了口气,没有正面回答:“看守公园里的布置,不能让人破坏了。卑微的打工人是这样的,有活就得干,哪有什么假期。”
“好惨,可是游园的布置又不是什么宝贵东西,有必要让你们加班守着吗?”秦浩指着旁边树上挂着的灯笼,“这些挂的满大街都是,谁会偷,而且公园里那么多监控呢,大家又不傻。”
秦浩假意在跟陆婉清吐槽,实则是在套她的话,想知道她作为挂着工作牌的红色衣服工作人员,在银鹭中心公园的真正工作内容是什么。
很显然,陆婉清经验不足,上钩了。
她也跟着抱怨道:“唉,没办法,要是真有脑子不清醒的市民就麻烦了,只能加班……”‘
陆婉清说到一半,意识到说了不该说的话,赶紧弥补:“我们目的是评选全省优质新春游园典范,任何一点差错都不能有。”
虽然这个理由勉强合理,但是秦浩相信,她最开始说的才是真正的原因。
红色衣服工作人员的目的并非保护廉价的装饰物,而是保护市民。
随意触碰园区内的装饰,可能会带来危险。
一种无法明确告知,又极为可怕的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