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人面面相觑，刚嘀咕“这人又耍什么宝”，话音未落，电话那头就炸出一句：“将臣僵尸！”

三人蹭地起身，拎包就跑。

将臣尸族？那不是传说里连老祖宗都得绕着走的主？姜凯一个人对上？

她们连伞都忘了撑，一头扎进夜雨里，鞋跟敲着地面咚咚作响。

这边，姜凯却没急着动手，反而上下扫着王明，眼神里全是兴味。

真没想到，头一回碰上的“同类”，居然是个六代黑眼。

他本以为自己是独一份儿，原来……枝蔓早悄悄扎进这城市了。

“你谁？”王明撑着地面爬起来，嗓音沙哑，像砂纸磨铁。

刚才那一脚，踹得他肋骨发麻。他盯住姜凯……那副闲适劲儿，哪像个被吓破胆的普通人？

眼底怒火腾地烧起：自己竟被耍了。

“我是谁，你管不着。”姜凯双手插兜，语气轻飘，“倒是你……堂堂将臣尸族，怎么混成这样？六代？黑眼？谁教你的？还有几个跟你一样的？”

他问得随意，却句句往要害上戳。

王明牙关一咬，喉咙里滚出低吼：“……找死！”

话音未落，人已弹射而出，拳头裹着风声，直砸姜凯面门。

姜凯看着那拳，轻轻摇了摇头。

姜凯很快摸清了王明的底……这僵尸和当初的自己一样，空有蛮力和爆发，却全无章法，招式全靠本能，一拳一脚都直来直去，压根不懂虚实、不知进退。

这种打法，对付比自己弱的，靠横冲直撞还能赢；可一旦遇上能跟上节奏的，立刻露馅，破绽百出。

姜凯太清楚这滋味了……在一眉道人手下，他引以为傲的速度和力气，连人家衣角都碰不着，一次又一次被掀翻在地，骨头缝里都记得那股憋屈劲儿。

好在他有马小玉盯着，又硬着头皮在一眉道人那儿苦练了一个月；可眼前这个王明？没人教，没人点，纯靠本能横冲直撞，活脱脱一头没开窍的莽兽。

王明一拳砸来，姜凯侧身闪开，顺势抬脚，正踹在他膝窝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