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眨眨眼，嘴角微微翘着，什么也没说，可意思明明白白……就是故意的。

手续办妥，姜凯接过钥匙，直接把车开回去了。

小主，

好在大学时就考了驾照，没卡在这儿。

只可惜马小玉没证，往后很长一段日子，姜凯这“专属司机”的活儿，怕是跑不掉了。

新买的车刚上路，姜凯脑子里还晃着柳云那张脸。

要不是当年撞上那桩怪事，他现在怕连柳云都比不上……更别说开上百万的豪车了。

细数下来，房有了，车也有了，就差个能并肩走的人。念头刚起，他眼角一偏，悄悄瞄了眼副驾上的马小玉。

今天她替自己出头，他心里是真领情。

柳云那几句冷嘲热讽，他其实没往心里去；可当那两人下巴快掉到方向盘上时，他确实舒坦。尤其是马小玉胳膊一挽，脱口就说“这是我男朋友”的那一瞬，心口还真漏跳了一拍。

可这念头刚冒头，就被他自己按了下去。

他对马小玉，确实不讨厌……人家漂亮、利落、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，嘴上吵得凶，可架不住合得来。真要往前迈一步，未必没可能。

但横在中间的那道坎，他绕不过去：自己是个僵尸。

瞒得了一时，瞒不了一世。纸包不住火，迟早有天，她会亲眼看见……她是抓鬼驱邪的行家，他是阴气缠身的活尸，正邪两立，天生不对付。

所以哪怕心动，他也只敢藏在眼里，不敢露半分。能拖一天是一天。

马小玉哪晓得他心里翻江倒海，此刻正乐得前仰后合：“你瞅见没？你掏支票那会儿，他俩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！这才叫现世报，打脸打得响亮！以后再敢拿鼻孔看人，我第一个抽他！”

女人记仇，果然不分道行高低。

柳云本是冲着姜凯来的，结果马小玉倒把他当靶子，顺手演了场戏。要是柳云知道真相，怕是当场能气晕过去。

“今天多谢你了。”姜凯笑着接话，“面子挣足了。”

“哼，你可是我罩着的人……别人动你一下试试？”她扬着下巴，理直气壮。

“得嘞，女侠威武，小的今后全靠您提携！”姜凯顺势拱手，逗得她笑出声。

这么一闹，两人之间那点别扭反倒散了。连上次那个意外的舌吻，再提起时也不再僵硬，只剩一点心照不宣的暖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