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里明晃晃的刺儿：吃软饭呗。

女人记仇，有时候真不讲逻辑。

不就是当年争个升职名额么？姜凯早离那公司快一年了，八竿子打不着，她倒专程追到这儿来冷言冷语。

他懒得掰扯，只笑了笑，转头对马小玉说：“走，看车去。”

马小玉本还想呛回去，见他神色淡然，也就抿唇点头，乖顺得像只收了爪子的猫。

柳云站在原地，眼睁睁看他俩转身就走，一口气堵在胸口，冷笑出声：“呵，果然啊，被戳中软肋，连嘴都不敢还了。”

张威廉忙跟着附和：“谁知道那小子撞了什么大运，居然搭上这么个白富美……”

声音不大，但姜凯和马小玉耳朵都灵。

马小玉当场就要转身，姜凯却伸手按住了她手腕。

“狗冲你叫，你难不成还要蹲下去跟它对咬？”他语气轻松，像聊天气，“这种人啊，就爱靠贬别人显自己高。理他们，反而是抬举。”

被骂的那个反倒最平静。

那种不分青红皂白就踩人的，指望他们讲道理？不如指望天上下金雨。

真较起劲来，他们能把人拖进泥潭里比谁更脏……赢的永远是他们，因为那是他们唯一的长项。

马小玉斜睨他一眼，小声嘀咕：“你脾气怎么这么好？我认识你这么久，真没见过你发火。”

“那……”姜凯挑眉，笑着反问，“我能当你是在夸我？”

马小玉：“……”

两人边看边聊，谁也没提还挽着胳膊这回事，就这么自然地走着，仿佛再平常不过。

挑来选去，很快锁定了那款沃尔沃SUV。

眼光出奇一致……不张扬，但安全必须过硬。

眼前这辆，基本踩在两人心里的点上。商量几句，都觉得不错；至于买不买，还得问清楚再说。

正要找销售顾问了解细节，偏巧又撞上了柳云和张威廉。

“小姐，那辆沃尔沃SUV怎么卖？”

柳云和张威廉压根没看见姜凯和马小玉，正围着一个圆脸销售员问价……问的，正是姜凯俩人刚相中的那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