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云龙喉结动了动，终究没再出声。可心里那股劲儿没散，反倒更拧了：行，你们不是神乎其神么？我倒要看看，你们怎么把“怨气”变成实打实的东西。

另一边，姜凯和马小玉在顶楼静默片刻，目光不约而同落在同一个方向。

“朱校长，您看那边……”马小玉抬手一指，“那块地方，是哪儿？”

朱校长眯起眼使劲瞅，眼皮都快耷拉到颧骨上了，愣是没辨清方位，只好尴尬地朝张云龙瞥了一眼……意思明摆着：该你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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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云龙心里翻个白眼，可面上不敢怠慢。他踮脚扫了一圈，很快锁定了位置：

“哦，那儿啊……是体育场东边那片草坪，学生常去躺着晒太阳、背单词。”顿了顿，又补了句，“平常得很，问这个干啥？”

话里那点刺儿，谁都听得出……他巴不得马小玉当场露怯。

马小玉连眼皮都没抬一下，只转向朱校长：“咱们过去看看。如果没猜错，根子，就在那儿。”

“真的？！”朱校长眼睛一亮，胖脸上堆起笑，眼角的褶子都挤到了一起，“走！这就去！早一天挖出来，早一天踏实！”

张云龙却立刻接话：“您凭啥断定就是那儿？有录像？有监测数据？还是有人亲眼看见鬼在那儿签到打卡？”

朱校长也略带疑惑地望向马小玉。

马小玉没绕弯子：“那片地，怨气聚而不散。鬼从何来？不平则鸣，怨极而生。除了那儿，整栋楼我再没看出第二处异样。”

张云龙一听“怨气”俩字，心头火“噌”地冒上来……虚的！全是虚的！他豁出去了，声音陡然拔高：

“怨气？在哪儿呢？您指给我看看！还是说我们眼瞎，得配副您特制的‘阴阳眼镜’才看得见？”

姜凯终于转过身，眼神淡得像杯凉白开：“你要真能看见，我们还站这儿干啥？难不成……你打算自荐上岗，替我们干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