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意领了，但无功不受禄。”姜凯语气平和，却透着不容商量，“不过，以后再有今晚这种事，我们接单，价格好说。”

不收馈赠，但不拒生意。

马小玉刚才那副财迷样，已经暴露了她们根本不怕谈钱……怕的是白拿。

姜凯话音刚落，马小玉立马接茬：“对对对！以后有活儿随时招呼！老熟人，打九点九折……包您满意！”

前一秒众人还在心里竖大拇指：高人风范，果然淡泊名利……

下一秒，全愣住了。

九点九折？

这哪是高人，这是菜市场砍价王附体吧？

有人差点脱口而出：“咱不提钱，关系还能处。”

连姜凯都绷不住了……哪有这么拉活儿的？客人听了怕不是转身就走。

他赶紧把马小玉拽到一边，低声喝道：“别瞎咧咧！”转头又朝众人笑：“别听她的，开玩笑呢。我是她们经纪人，以后有事，直接找我谈。”

“经纪人？”陈少挑眉，“你们这行，也配经纪人？”

“当然配。”姜凯答得自然，“她们天天打坐炼气、画符布阵，哪有工夫应付这些琐事？生意上的事，我来兜着。”

这话他张嘴就来，说得理直气壮，反倒把陈少一行人说得频频点头，信了个十成十。

姜凯没留意到，自己话音刚落，马小玉和毛莹莹眼神就亮了一下。

以前她们接活儿，全靠自己跑关系、谈价钱，费神又耗时。姜凯嘴里的“经纪人”，听着就省事……不用天天蹲点守单，也不用跟人磨嘴皮子扯皮。

省下来的时间干啥？逛街！买买买！

所以哪怕心里清楚姜凯在瞎掰，俩人也乐得装傻，由着他吹。

陈少那帮人真信了，当场就把姜凯当成了正经经纪人，一个劲儿往他手机里塞名片、加微信，连声说“以后有事儿一定找您”。

毕竟昨晚刚亲眼见过铜甲尸，谁还敢拍着胸脯说“鬼怪离我远点”？

唐婉儿他们也没闲着，主动把联系方式递给姜凯：“有需要随时招呼，别见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