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很快到了昨夜交手的地方。

“就是这儿？”毛莹莹边扫视四周边开口，声音干脆利落，“先探尸气……能不能尽快锁住那旱魃，全靠这些残余了。”

这回她是主事的，姜凯和马小玉二话不说，听令行事：一个开天眼，一个启僵尸眼。

结果一看……尸气淡得几乎看不见，比昨晚稀薄太多。

“少太多了，快散干净了。”马小玉皱眉，“看来它吸了不少。太阳一晒，连僵尸王留下的尸气都扛不住，咱们得抓紧。”

一说正事，她立马收起那股娇嗔劲儿，条理清楚，一点不含糊。

毛莹莹点点头，转头朝姜凯伸出手：“毛笔、朱砂、空白黄符，快。”

姜凯手脚麻利地递过去，妥妥一个跑腿的架势。

他自己心里也乐……堂堂一只僵尸，居然给天师和驱魔人打杂，想想都荒唐。

毛莹莹蘸朱砂，手腕一旋，在残气最浓处虚划一圈，那缕灰影竟被生生卷进笔尖。接着左手按符、右手运笔，笔走龙蛇，一气呵成。

姜凯盯着那张新鲜出炉的黄符，实在看不出门道，但光瞧那笔锋走势和符纸泛起的微光，就知道不是凡物。

等她搁下笔，他才忍不住问：“莹莹，这符……啥名堂？看着挺唬人。”

“寻尸符。”马小玉抢答，瞥他一眼，“毛毛把僵尸王的尸气封进符里，那旱魃刚吞了这里的残气，还没来得及化掉……同源之气相引，自然就露了行踪。”

说完又补一句：“不懂的多了，慢慢补吧。”

姜凯没脸红，也没犟嘴。该懂的没懂，就是没懂，没什么好遮掩的。

那边毛莹莹没闲着，为防万一，又接连画了三张寻尸符。

她拍了拍手，尘埃落定：“好了，符齐了，现在……找僵尸去。最好正午前堵住它，最差也得白天搞定。夜里让它占了天时，麻烦就大了。”

“接下来咋办？”姜凯老老实实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