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看人家长得周正,语气也诚恳,他也就随口应了。
后来她常半夜出门,有时凌晨才回来,指甲缝里嵌着黑灰,袖口撕了道口子,也不解释,只说“活儿难缠”。
姜凯纳闷过,但人家不愿说,他也没硬问。
如今再回想,桩桩件件,全对上了。
既然僵尸王都真有其人,那驱邪、镇煞、收阴、净秽……这些事,自然也有人真在干。
她嘴里的“清洁”,压根不是拖地擦窗,是清理脏东西……那种肉眼看不见、却能把人拖进噩梦里的东西。
所有谜团,一下子全解开了。
姜凯心头一热,鞋都没换,转身就往她房门口冲。
姜凯扑了个空……人不在家,八成又去忙活了。
“不急,跑不了,迟早能碰上。”
他自言自语地笑了笑,把心头那阵翻腾压了下去。
洗完脸、刷完牙,他一头栽倒在床上,想好好缓一缓。今晚的事太邪门了,得先睡一觉,稳住心神。
可躺下才几分钟,脑子就清醒得吓人。
咚!咚!咚……
屋里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,可那心跳声却像擂鼓似的,一下下砸在耳膜上……快得离谱,沉得发闷,还带着股说不清的躁劲。
姜凯猛地睁眼:不对劲。
从那光点钻进身体起,这心跳就没正常过。现在非但没平复,反而越跳越狠,越跳越重,仿佛胸腔里揣着台要炸膛的发动机。
念头还没转完,心口突然一绞……
剧痛!
像有人攥着他的心脏狠狠拧了一把,眼前发黑,冷汗瞬间浸透后背。
“怎么……这么疼?是那光团搞的鬼?”
豆大的汗珠顺着额角往下淌,他咬着牙喘气,脸上血色全无。
最瘆人的不是疼,是完全摸不着底……这变化是福是祸?谁说得清?
就在意识快要被疼散架时,脑中“轰”地炸开一堆画面:
天地初开,混沌未分,一个红眼僵尸破世而出,名唤将臣。生来就是尸中之王,却常年沉睡,极少露面。
后来几个绿眼僵尸陆续出现……全是被他咬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