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样的母亲,会把女儿卖进镜宫?”
现场瞬间安静。
记者们愣住,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提起这个。
关于镜宫的事,这么敏感的话题,没有人敢当面这么去碰,深怕之后被商家报复。
施浅却自己提起了。
她不仅提了,还没停下。
“哪个母亲在新任丈夫用看女人的目光打量自己女儿身体时,会装聋扮傻十几年?”
“又是什么样的母亲,会闭上两只眼为她欺负和打压我的小女儿无条件撑腰?”
她的声音不高,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每一支话筒。
台下的快门声,骤然密集起来。
“你们口中的养育之恩,就是把我当成可以随意处置的商品?”
“还是说,只要给了我一口饭吃,我就该用一辈子去偿还他们对我的伤害?”
她顿了顿,视线扫过台下。
“我不接受这样的道德绑架。”
现场鸦雀无声。
那些原本准备继续追问的记者,此刻竟一时找不到插话的机会。
施浅低头,看了一眼面前的发言稿。
随后,她将它推到一边。
如今她彻底痊愈,一句话不需要断成三四句,也不需要稿子。
要知道,最初的那个施浅,可是能把商霆笙和施应都说得哑口无言的女孩。
“实不相瞒,三年前,我也报名参加过全球小提琴独奏赛。”
“可报名表格被姜媛拦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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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而徐女士和姜总默允了这件事。”
众人纷纷倒抽一口气,现场爆发出窃窃私语。
“什么?!”
“所以她六岁夺下全国冠军之后突然在乐坛消失真是因为姜家?!”
“意思是,这全球冠军的荣耀,咱们华国早该拿下了!”
“却被姜媛因为一己私欲毁了!”
施浅把那些评论一字不落听了进去,手指轻轻收紧:
“他们可以不支持我,可以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