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又瞥了商霆笙一眼:“可以、穿、吗?”
刚恢复说话,句子有时候还是断断续续的。
男人蹭了蹭鼻尖,把睡裙塞进她手里,低声道。
“想穿就穿。”
他想看。
看他女孩长大的样子。
只属于他的女人的那一面。
待施浅洗好澡,她霆笙哥哥已经靠在床头等她。
被子一掀,她钻了进去。
商霆笙喜提一个香喷喷的女孩。
如今没了过往的顾忌,他伸手便自然地把施浅搂进怀里。
低头深深在她发丝间吸了一口,他想,他等这一天很久了。
被子里,男人搂着女孩,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。
“什么时候能说话的?”
明明在他出差之前还只能发简单的单音。
“就刚刚。”
施浅自己也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重新开口说话。
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是没道理。
毕竟当时的情况太危急了啊!
“吓的。”
“怕、哥哥、跑了。”
商霆笙可以想象得到如果刚才自己真的踏进电梯里,错过了施浅。
女孩大概会委屈得哭着给他打电话,让他下来接她。
“我出差前就拿定了主意要过来?”
明明万般不情愿,却没有撒娇耍赖试图说服他取消这次出差。
他那时候便觉得小姑娘不对劲,肯定有鬼主意。
但也没想过她会直接追到欧洲来!
“谁让、哥哥躲我。”
施浅委屈巴巴地控诉,双手在男人胸前撒气般地捶了几下。
“对不起。”
商霆笙低头在她眼尾亲了亲。
“以后不会了,哥哥保证。”
做足了准备,他就不该想那些有的没的,白让他的小姑娘难过。
他该相信自己和商氏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好施浅。
谁敢来挑衅,弄死就是。
施浅握住了他捧住自己脸颊的手。
“不要、说、对不起。”
“是阿浅、要谢谢哥哥。”
有些话,从重生再见到商霆笙的那一天,便想要亲口对他说。
“车祸、不怪哥哥。”
“不要、自责。”
商霆笙把她从深渊里带出来,她也想解开他藏在心底不肯示人的心结。
男人没想到她会在这时候提起车祸的事,愣了一下。
喉结微微滚,张嘴,却说不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