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在姜夫人是阿浅生母的份上,我都没算你利息呢?”
“姜总要真舍不得你现在的位置,那就把七十亿还来。”
“区区七十亿,姜总拿不出?”
他忽地拍了一下大腿,啊了一声:“抱歉,忘了姜家最近在欧洲市场有些不顺利,现金流动有困难是吗?”
被人戳到痛处,姜成晋深吸一口气,才把怒火压下去。
徐婷见丈夫吃了瘪,接过话:
“你也知道我是姜浅生母,没听说生育之恩不可替代!”
“更何况,是我们把她拉扯长大!”
“养育之恩大过天!”
她越说觉得自己越有理!
“没有姜家,哪来的她——”
“砰!”
商霆笙将手里的文件重重合上。
“养她?”
男人眸色冷得骇人。
“用老师留下的钱养她?”
“再拿老师的钱,养你们姜家?”
“帮助姜总爬上那个位置?”
商霆笙露出鄙视的眼神,一脸唾弃:
“姜总还真好意思,躲在一个女人身后看她替你操心大半辈子!”
“净做些不是人做的事!”
姜成晋被堵得脸色铁青。
他看了徐婷一眼,后者点了点头。
再次开口的时候,又是自信爆棚的姜总。
“商霆笙。”
“你真的觉得,我们不还这些东西,你能拿我们怎么样?”
商霆笙盯着他,像是在看这个跳梁小丑还能搞出什么花样。
“当年的车祸,姜浅知道真相不?”
办公室里,骤然安静。
商霆笙轻轻敲打着桌面的手指动作一顿。
姜成晋捕捉到了这一瞬。
他满意地勾起嘴角:果然有用。
这事过去十几年,仍是商霆笙过不去的坎。
“当年的车祸,你应该还记得吧?”
“毕竟你也在车上。”
“而施应——”
姜成晋故意停顿。
“是为了护住你,才死的。”
空气仿佛凝固。
商霆笙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:“你们想说什么?”
姜成晋笑了。
“很简单。”
“只要你撤掉律师函,过去的,大家就都当作过去了。”
“这样就是双赢,对大家都好。”
否则什么,他不说。
商霆笙也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