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眉头一皱,下意识便联想到了邓恺那时候说的胡话。
如今镜宫已被封,邓恺生不如死了,今天也和姜家脱离了关系。
他的阿浅放下了吗?
“阿浅?”
商霆笙想套话,却发现女孩睡死了。
均衡的呼吸声从他耳边传来。
温热的气息毫无防备地喷洒在他脸颊上。
他闭了闭眼,重新坐直了身体。
……
回到别墅,商霆笙把施浅抱回了卧室,并试图把她唤醒。
“阿浅。”
“起来换个衣服,刷牙再睡。”
床上的施浅没睁开眼睛,翻了个身,把商霆笙也带到了床上。
终究还是躺上了女孩粉色的床,男人把脸都烧红了。
不是故意的,可阿浅醉酒后手劲怎么那么大?
“阿浅,起来。”
他推了推枕在他胸前的女孩。
“说好了一年的。”
女孩没有回答,却把他搂得更紧。
睡梦中不知道梦见了什么,嘴角微微上扬。
商霆笙睁着眼,盯着天花板躺了半个小时。
从来没觉得哪张床那么柔软,那么香。
那么催眠。
以至于轻手轻脚把人从身上挪开的时候,还有点不舍得。
没有把佣人喊上来,他亲自替施浅脱去了外套。
底下只剩一条针织吊带把女孩纤细的身躯包裹着。
商霆笙强迫自己移开了视线,替她盖上了被子。
“晚安,阿浅。”
他坐在床边,修长的手指轻轻拨了拨她额前的几缕碎发。
“好梦。”
……
施浅这一觉就睡到了隔天上午十一点。
睁开眼的时候,眼珠子转了转。
记忆还在,没丢,都记得。
她坐了起来,低头看了眼身上的衣服。
除了外套,其他的也都还在。
初吻也还在。
呵呵,有这么绅士的霆笙哥哥,想丢点什么都难。
想到这,施浅好气又好笑。
洗漱完毕,施浅在楼梯口碰见了大概是要喊她起床的商霆笙。
“起床了?”
“头疼吗?”
男人转了个身,跟着她下楼。
她摇了摇头,直径来到饭厅。
“那待会儿还和姐姐出门逛街?”
施浅已经休息了好几周,再过一阵子也该开学了。
昨日几个姐姐便说好要她去商场逛逛,提前适应人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