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解旷打算对傻柱喊道:“傻柱,你这是被刘大爷打爽了?”
“怎么叫得这么销魂!”
接着阎解旷一副想起了什么似的,转头看向赵青山一脸兴奋的说道:“赵大哥,你说这傻柱该不会是兔爷吧!”
周围人一听瞬间兴致更浓了,纷纷一脸吃瓜的看着赵青山,都在期待他的答案。
赵青山故意皱眉,一副严肃的模样,“我看有这种可能,我听说前清那些太监就有这种爱好,也不知道傻柱……”
赵青山话没说完,但是大家都知道是什么意思。
地上的傻柱边用手在身后掏,边大声喊叫:“救命啊救命啊!”
“啊~”
傻柱像是抓到了什么,一下子从裤子把菜花蛇给直接掏了出来。
“我去!”
看着已经软塌塌的蛇,周围人发出一声惊呼,“这就死了?”
赵青山一脸惋惜的看着地上的蛇,“可惜了一顿蛇汤。”
阎埠贵一听眼睛瞬间就亮了,他捡起地上傻柱的那块破布,把蛇包着提起就往前院跑。
赵青山转头看向阎解旷,“你爸……一直这样?”
阎解旷连连摆手,“我不知道,我和他不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