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东跨院的时候,赵青山经常一只手托一个换着来,她当时能清楚地感觉到赵青山根本就没用力。
吴二楞用宽大的双手用力想掰开赵青山的手指,但是任凭他怎么用力都做不到,至于左手的这位大哥,他正在掏枪。
“哟!还在掏枪呢!”赵青山转头对李秀芝说道:“秀芝给我把他腰间的枪给我卸了!”
闻言李秀芝起身把他腰间的枪取了下来。
蝴蝶的手也在缓慢的往自己大腿上摸去,她有一只小手枪,一直藏在大腿内侧。
这是在一次抢劫跨国列车的时候,抢到的,那个时候她还是这个大哥的心头好。
那个大哥当即就给她了。
眼看要摸到手枪的瞬间,赵青山抬脚就踹在了女人的胸口,只听咔嚓两声。
女人饱满的胸口,现在直接炸开两朵血雾,整个胸膛深深凹陷。
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,赵青山自语道:“算了,两只垃圾,丢出去算了。”
赵青山来到他刚才进来的窗口,在两人惊恐的眼神里将两人硬生生塞了出去。
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赵青山就把手里的吴二楞丢了出去。
接着又是“咔嚓”,松手。
地上的女人赵青山也是很嫌弃的丢了出去,周围隔间的人听见了外面的动静,但是大家都很清楚,在火车上遇见抢劫最好当不知道。
这样最起码还能保一条命,要是你敢凑热闹,或者好奇,那多半很快就凉了。
特别是坐卧铺这些人,他们更加惜命,钱对于他们来说远没有命重要。
赵青山让李秀芝去上铺后,自己躺在了下铺,闭眼装睡。
一路检查过来都没见人的乘警,四处看了看后就直接往后面走了。
因为能见度很低的原因,他们甚至都没注意到地上的血迹。
躲在人群中的小刀低声对瘸子说道:“这是怎么回事?这些乘警怎么会没被控制!”
“猛子和独眼都是干什么吃的!”
瘸子心中涌起了一股深深的寒意,“肯定出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