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聋老太肚子发出咕噜声,接着一阵刺痛传来。
“易中海!你敢给我下药!”
聋老太坐到便盆上,屋里传出噼里啪啦的声音。
聋老太不知道,这是因为长久没见荤腥,突然吃那么多红烧肉肠胃肯定受不了。
毕竟她作为一个需要裹小脚的富家小姐,从来没怎么缺过吃食。
直到拉得快虚脱了,聋老太才得以躺在床上,此刻她对易中海的怨恨达到了巅峰。
休息了一会儿,感觉身上有力了,才缓缓站起身,走了出去。
刘海中家。
看着盘子里煎得焦糊的鸡蛋,刘海中感觉内心一股酸涩。
他刚端起酒喝了一口,又夹起乌黑的鸡蛋丢进嘴里。
咚咚咚!
就在这时,门被敲响了。
“谁啊!”
刘海中打开门,就见面色苍白的聋老太正站在门口。
“聋老太?”
他不知道这老太太找自己干嘛,下意识问道。
“老太太我来找你有点事,不准备让我进去坐坐?”聋老太缓缓开口说道。
刘海中侧身让聋老太走了进去。
没多久,聋老太就满脸笑意的走了出来,屋里喝酒的刘海中,也一扫原本颓废的模样。
第二天,天刚亮聋老太就拄着拐杖走了出去。
阎埠贵在门口看着陆陆续续去上班的人,不由得叹了一口气。
“阎老抠,你不去学校,在这里唉声叹气的干什么!”
“是不是想薅社会主义羊毛?”赵青山一脸震惊的看着阎埠贵说道。
“你放屁!我晚点就去!”说完阎埠立刻转身进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