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,赵青山撬开门,来到聋老太的床边,夹在指缝间的三根银针在窗外月光的照射下露出点点寒光。
五分钟后,赵青山一脸坏笑,走出聋老太的房间。
“易中海,希望我给你的这份大礼,你会喜欢。”
赵青山已经迫不及待想知道,易中海一觉醒来发现能听能说还能看的聋老太,他会是什么反应了。
第二天,天还没亮,聋老太刚睁眼就看见窗外的微光。
“咦,怎么会有光?”聋老太下意识说道。
聋老太突然像是被定住了,整个人呆坐在床上,过了两分钟,表情剧变,先是笑,笑着笑着两滴眼泪顺着脸滴落在床上。
“哈哈哈,哈哈哈!”
聋老太笑声逐渐变得瘆人。
半晌,聋老太看着床尾连在自己脚上的铁链,眼神阴鸷。
天边逐渐泛起鱼肚白,贾家。
“今天早上要不要给那个老东西送吃的?”贾张氏问道。
“送什么送,姓孙的说了,只要保证活着就行。”
贾张氏见易中海这么说,当即决定以后一天就给聋老太送一顿。
红星小学,阎埠贵正一脸可怜兮兮的对校长求饶道:“校长,你就看在我在咱们学校十几年的份上,这次就算了吧!”
“再不行你让我去扫厕所,你看行不行?”
校长脸色丝毫不动容的说道:“这不仅仅是学校的决定,还是区里面的决定,这件事我也帮不了你。”
“不!我不信,校长你肯定有办法的,我家现在就指着这二十五块钱过活啊,要是没有了我家可怎么办啊!”
“阎埠贵,这都是你自找的,你自己得罪了人,现在来求我有什么用!”
说完校长就把阎埠贵赶出办公室,站在门口的阎埠贵,眼神怨毒看了看办公室里的校长,转身走出学校。
“老阎今天你怎么回来得这么早?”杨瑞华见阎埠贵,不到中午就回来了,还以为对方又早退了。
阎埠贵阴沉着脸,不耐烦的说道:“还早?以后都不用去了!”
杨瑞华脑海里嗡一声,手里端着的半盆水掉落在地上,打湿了半截裤腿。
“老阎……你……你说什么?以后都不用去了是什么意思?”
阎埠贵自顾自走到床边,整个人瘫倒在床上,没有回应杨瑞华。
“老阎!你说啊!”杨瑞华的声音里都带着哭腔了。
呜呜。
杨瑞华捂着嘴,眼泪打湿了手,顺着手打湿了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