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掏半天,掏出五毛钱,“我家情况大家都知道,我就捐五毛吧。”
“什么!五毛?”贾张氏尖声说道:“阎老抠,你捐五毛小心半夜老贾去敲你家门!”
阎埠贵脸色一变咬牙再摸出五毛钱,“我就这么多了。”
接着众人一块五毛一毛的都捐完了,就连许大茂都捐了五块。
最后就剩赵青山和众女没动静。
“这老阎一个月才25,都捐了一块,赵青山你作为医务科科长,又是一个人你看你是不是应该多捐点?”
易中海嘴角带笑的看向赵青山。
“这老贾死不死和我有什么关系,他和贾东旭死的时候我都还没来院子呢。”
“赵青山!你怎么这么没有公德心,大家都捐了你凭什么不捐?”贾张氏当即指着赵青山说道。
院子里不少人都转头看向赵青山。
“我凭什么要捐?”
“你不捐钱,小心老贾半夜敲你家门!”
赵青山冷哼一声沉声说道:“要是他敢来,我骨灰都给他扬了。”
“你敢!”贾张氏双目圆睁,警告道。
“你看我敢不敢,”说完赵青山站起身道,“没什么事就散了。”
众人眼巴巴看着赵青山就这样走回了东跨院。
于海棠几人接着也起身往自己家走。
“赵青山!你等着,你肯定会后悔的!”贾张氏咬牙切齿低声咒骂。
时间来到半夜。
赵一从东跨院翻出。
径直来到贾家门口。
咚咚咚!
咚咚咚!
“老易,你听!”
易中海睁开眼,缓缓转头朝窗外看去。
咚咚!
窗外,一个脸色发白、双眼冒绿光的人影正不停敲着玻璃。
咚咚!
易中海一把拉着贾张氏,浑身止不住的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