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医务科,赵青山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对劲,但是哪里不对他也说不上来。
于是他从椅子上站起来,朝李怀德办公室就走了过去。
“青山,怎么有时间来我这里了?”李怀德给赵青山递了一支烟,见赵青山脸色不太好,当即又问道:“这是有事?”
赵青山接过烟坐到沙发上,皱眉说道:“李老哥,你知道王家吗?”
“王家?”李怀德一脸疑惑地看着赵青山:“你打听他家干嘛?你该不会又惹上王家了吧!”
见李怀德激动的样子,赵青山知道,这个王家来头不小。
“没有,我就一个厂医哪里能惹上王家,就是好奇随便问问。”赵青山笑着说道。
李怀德见赵青山这么说,才松了一口气道:“这个王家具体什么来路我不算特别清楚,但是不会比李家来头小。”
接着李怀德还是补充道:“要是你惹到了对方,最好藏好,要是让这些人盯上那估计你会很麻烦,特别这个王家,据我所知可比李家手段狠多了。”
赵青山笑着说道:“我知道了,以后遇见这些大院子弟我还是尽量绕着走吧。”
虽然面上表现得很轻松,但是此刻脑海里已经在给赵一传递消息了。
他让赵一变换形象去干掉所有知情人,找到刘家兄弟停止一切活动,所有交易取消。
和李怀德瞎扯一通搭上几斤龙精虎猛酒赵青山才得以离开。
回到办公室的时候赵一传回消息已经把知情人干掉了。
虽然对于干掉这么多人他感到很遗憾,但是为了自己的安全这些遗老只能清理掉了。
至此他的古董计划算是结束了。
下午赵青山烦躁的回到四合院,刚进院子就见到贾张氏站在门口和阎埠对骂。
“阎老抠,我累了一天了到你家接个火怎么了!你凭什么不给?”
阎埠贵指着贾张氏大声说道:“我家的煤球才燃了一半我凭什么白白给你,你起码拿一个煤球来换才行。”
“什么?阎老西我看你是瞎了你的心了,一个快烧完的煤球凭什么要让我拿一个新煤球来换!”贾张氏掐着腰,口水喷了阎埠贵满脸。
“阎埠贵,我告诉你,要是你不给我就天天来你家门口闹。你信不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