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强压着心底的惊涛骇浪,端着酒杯勉强跟街坊们碰杯。
可他微微发抖的手指,暴露了他此刻好不平静的内心。
刘海中坐盯着易中海,心里暗自琢磨:“这老易刚才还得意洋洋,被赵青山问了两句就魂不守舍”
“指定是发生了点什么事”。
阎埠贵也在暗自嘀咕,这孩子怕不一定是易中海的。
偏房里,张荷花靠在炕边,心底翻江倒海。
赵青山能治绝户,这是全院都知道的事,易中海特意找他开药,除了治无儿无女的毛病,还能有什么?
想明白这一点,张荷花又惊又怒,几十年的委屈瞬间涌上心头,眼眶瞬间红了。
她攥紧衣角,等会儿一定要找赵青山给自己把把脉,确认到底是谁的问题。
“咚咚咚”
敲门声响起,张荷花连忙擦了擦眼角,起身打开门。
门外站着傻柱,手里端着一个满满当当的粗瓷碗。
白米饭上堆着大块的红烧肉、炖鸡肉,全是宴席上最硬的菜。
傻柱挠着头,脸上带着憨厚的笑,轻声喊:“荷花姐,这是我特意给你留的菜,你快趁热吃。”
“荷花姐”三个字,让张荷花瞬间僵住,脸颊唰地红透,心跳猛地加速。
傻柱看着她泛红的脸颊,嘿嘿直乐,把碗往她手里递。
张荷花伸手接碗时,指尖不小心碰到傻柱的手掌。
温热的触感传来,傻柱浑身一僵,心跳瞬间飙到嗓子眼,手心都冒了汗。
“谢、谢谢……”张荷花小声道,接过碗,轻轻关上了房门。
看着碗里堆得冒尖的肉菜,一股暖意,缓缓淌过心底。
与此同时,易中海家里。
没了外人,易中海瞬间撕破了伪装,一把揪住贾张氏的衣领。
“我问你!地窖那次之后,你到底有没有跟别的男人勾三搭四?”
“这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?!”
贾张氏被他凶得浑身发抖,吓得脸色惨白,连连摆手摇头:
“没有!中海我真没有!我自从那天之后”
“就没碰过别的男人,孩子肯定是你的啊!”
“是不是,去医院一查就知道!”易中海根本不信。
等外面的人都各自回家后,易中海带着贾张氏就出了门。
赵青山靠在门框上,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微笑。
好戏,终于要开场了。
偏房里,张荷花扒着碗里的饭菜。
满脑子都是傻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