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:“你昨晚……去哪里了?”
你:“……”
现在是问这种问题的时候吗?
紧接着,你听左慈继续说:“吾等了很久……”
左慈垂下眼睫,他等了很久,从天黑等到天亮,他以为你又一声不响地离开了。
他以为……你又要消失几百年……
那几十万个日日夜夜,他只能靠着一点微薄的记忆活着,他真的不想再经历一次。
人就是这样矛盾的生物,如果一直未曾得见曙光,那么自然能够忍受无边黑暗与孤寂,可倘若曾经见过,便再也忍受不了了。
左慈抿了抿唇:“不想说就不必说了,吾也……”
而你打断他,态度坦坦荡荡:“孙家的女公子找我玩,我在她那住了一宿。”
“所以,使君找我到底有什么事?”
“吾……”左慈张了张嘴。
他只是想再多看看你。
仅此而已,顺便问你,真的不认识他了吗?
但现在看你的态度,恐怕也不用问了,你不但不记得他了,而且……你还害怕他。
“别害怕。”左慈轻声安抚,“吾对你没有恶意。”
他语速很缓,像是怕惊动了什么,说着,他目光落在你空空如也的腰间:“为什么不戴吾送你的玉佩?”
你真的就这么讨厌他吗?
你闻言一愣,不知为何,这话一出,你竟然从中听出一点心酸,有种“孩子突然叛逆不听话”的心酸。
“呃……”你卡了个壳,但很快又顺畅地接上,“我整天跑跑跳跳,怕把玉佩磕碎了。”
是这样吗?
左慈又看了你半晌,清晨逐渐升起的昭阳模糊了他的神色,你只见他掏出一个裁剪得十分用心的小纸人:“这个叫心纸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