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你力量与速度都足够,但战斗技巧方面,你跟吕奉先的差距完全是天上地下,要不是还能靠着速度和力量周旋一二,恐怕一个照面你就得跑去跟先烈作伴。

想到这,你脸色更沉,如果力量不及,还能说是天生的体力差距,可仅仅是战斗技巧……

你掀起眼皮,眼中射出烈烈的光:“那就一分胜负吧。”

说着,你率先暴起,重剑在地上滑动,发出刺耳的声音,带着火星的剑尖朝吕布面门疾驰而去,在黑夜中极为显眼。

吕布侧身一躲,脚步正好踩在一旁的花盆边缘,只见他用力一踏,随后栽着绿植的花盆便上了天,朝你狠狠砸了过来。

你提剑去挡,铁与陶的碰撞声在你耳边炸开,只见原本笔直的重剑迅速弯出一个恐怖的弧度,大力从重剑上袭来,你不受控制地后退几步,才终于把力卸了。

碎裂的陶片和漫天的泥土从天上纷纷扬扬而下。

而在这时,吕布也早已欺身而上。

他手持长戟,在你后退的瞬间,当胸朝你刺来。

你迅速下腰,避开这一击,随即以刚刚变形,此时已经弹回来的长剑为支撑,将身体捋直,然后在站直的一瞬间,将重剑插着空似的送到吕布的胸口。

吕布胸口处的布料又被戳了个大窟窿,他也不在意,银色的流光在暗处闪闪发光,他身着软甲,终于预判了你下意识地闪避,方天画戟携着重逾万钧的力道朝你的肩膀砸过来。

被碰一下你肩膀处的骨头都得当场断裂。

你侧身一躲,长戟擦着你胸口而过,重重砸在地上,砸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火星。

你下意识瞥了一眼被砸的地面,一个深坑赫然出现在地面上。

你迅疾地后退几步,却被脚下的石头绊了一下,幸亏你身体足够灵活,及时摆正自己的身体,回头一看,是一块拳头大小的碎陶片——是刚才碎裂的花盆碎裂时迸溅的。

吕布迅速逼近间,你已经做好了选择,只见你脚下动作一闪,原本躺在地上的碎陶片就被你勾到脚背上,随后你用力向上一踢,尖锐的陶片便携着尖锐的风声朝吕布的眼睛而去。

跟笨重的花盆不同,这陶片可不好挡,你想着,微微活动手腕,抡起重剑,早早地等在吕布闪避的必经之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