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瞬之间就蒸发干净了。
也不知道傅副官此时体温有多少度,你又探了探他的额头,没感觉出什么变化,不好说是你手上触觉不灵敏还是物理降温彻底失效。
想到这,你叹了口气,物理降温带走的温度不如他体温升得快,那能有效果吗?
于是你彻底放弃用湿毛巾降温的方法,转而解开傅副官的衣襟,将他那被捅了个窟窿的胸膛露出来,还没等你给他换药,就发现他那包扎伤口用的布上满是暗红色的血液,此时已经氧化了,也不知道会不会黏在伤口上。
你小心翼翼地揭开包扎伤口用的布,立刻发现,“窟窿”旁边的皮肤此时正微微泛着红。
发炎了,你想,否则也不至于烧成这样。
你先是用沾了酒精的手帕在他胸膛上的其他地方擦了擦,随后才重新沾了点酒精,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伤口。
傅融被你这擦拭伤口的动作擦得全身上下都哆嗦了一下,似乎是给他擦疼了,一张泛着潮红的脸上满是痛苦之色。
看起来如果不是他昏迷着实在动不了,又想跳起来跑路了。
你按住他躁动的身体,用堪称轻柔的手法擦拭着伤口,正在这时,房门开了。
周阳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。
刚一进门,她就看到你按着躺在病床上男人的胸膛,鬼鬼祟祟地不知道在干什么,甚至男人的衣服都被你解开了!
周阳脸色一僵,不知道是该尖叫好还是该帮你把事情捂住好,于是只好同手同脚地把药放在桌子上。
不知道你是喝酒了还是怎么着,屋内的酒味简直刺鼻,周阳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