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常他不怎么爱凑这个热闹,妇夫俩感情好,他就算是真的杨修也不好天天插进爹娘之间当电灯泡,而他这个冒牌货就更不可能了。
不过这两天是例外,毕竟是过年,团圆饭还是要吃的,从前他在荆州过年的时候都得被刘表挖出来吃顿团圆饭,这次以杨修的身份过,大年初一更是不能逃避的。
这一路上杨修都在头疼他身上上的痕迹该怎么办,其他地方的尚且有衣服盖着,但问题是再盖因为盖不住他喉结上的牙印跟脖子上乱七八糟的痕迹。
衣服领子压根就没那么高!
想到这,杨公子只想把你拉出来质问一番:亲的时候不知道避着点人吗?!!
但转念一想,当时你正处在醉酒状态,脑子不清醒,倒也……情有可原。
个屁!
你又不给他名分,压根就一点没考虑过他到底该怎么办!
杨修衣裳外头披着大氅,被大氅一遮,此时倒是看不见他脖子上红彤彤的痕迹,但等下吃饭的时候他肯定是要脱掉大氅的。
到时候他该怎么解释脖子上的痕迹?
难不成睁眼说瞎话说是蚊子咬的?
如果冬天里真的有蚊子就好了,杨修头疼地想,此时,袁夫人的院子已经近在咫尺了。
一直走到院子里,杨修也没能找到好的借口,最后只好祈祷袁夫人和杨彪两位老眼昏花,看不到他脖子上的牙印和吻痕了。
但老天奶没听到他的祷告,他刚一脱掉大氅,把身子转过来,就见杨彪的目光停留在他的脖子上,半晌,才若无其事地问道:“德祖,昨晚去哪了?”
杨修身形一僵,杨家家风清正,杨彪更是少有的跟夫人恩爱的男人,他身边没有一个侍妾,对待自己的男儿自然也“以己度人”,绝对不允许还没成亲就流连花楼。
此时见到杨修脖子上的痕迹,自然要问上一问。
杨修:“……”
说实话还没想好该怎么撒这个谎。
然后他就听见杨彪接着说道:“去找你那个小心上人了?”
“看起来她接纳你了。”
杨彪说这话的时候慢悠悠的,语气里还带着一点看好戏的成分。
他对于儿媳妇的身世要求不高,虽然都说世家关系错综复杂,但反正他们家这也只剩下这个一个男儿,选个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