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你突然露出的笑容,张飞愣了一下。

你这个笑容既不像最开始他见到的那么邪气,也不像后来的冷笑,这个笑容堪称柔和,可张飞心里却不禁“咯噔”一下,许久没有运作的直觉陡然被撼动,根本不用你接着说,他就知道你狗嘴里吐出来象牙!

果然,下一瞬,你道:“说来话长啊,不如你别干你那个刺客了,到时候跟我们一起回雒阳,到时候我不但教你怎么把力气练得这么大,还告诉你一些其他的窍门。”

张飞敏锐地感觉到你没说实话,但罕见的动起脑子琢磨半天,没琢磨明白,这么一句话,谎到底能撒在哪个字里边。

许久不用的脑子有点生锈,张飞久违地感到纠结,不想跟你去雒阳,但想知道你到底怎么练的。

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,到底是怎么练得比他力气还大的?

你站在原地等他纠结。

脚下的雪被你温热的皮肉融化,露出漆黑的瓦片,你这时才发现,原来你们站的这个房顶并不十分结实,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裂开,然后把你张飞一起摔到人家家里!

正当你胆战心惊之时,张飞那边终于纠结出了个结果,只见他猛一点头,头上的帽子随之而动,你离他很近,此时几乎能感觉到他帽檐扇起的冷风。

这冷风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你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哆嗦。

随即感受到了来自冷风深深的恶意,鼓动的北风呼呼往你衣服里钻,你没控制住,鼻头一酸,一连串喷嚏随之而来,幸亏张飞长得高长得壮,要不都得被你这几个喷嚏给喷飞!

张飞不着痕迹地后退几步,见你终于“喷”完了,才说道:“可以。”

然后这个不知道“怜香惜玉”的混蛋又想跑了。

“回来!”你咬牙切齿,“你让我穿成这样,自己回去吗?”

你冷笑出声:“到时候把我冻死了看谁能给你兑现承诺!”

张飞没想那么多,直到你说了,才想起你穿的还是中衣,甚至脚上都没穿鞋子,此时再看去,你的脚红彤彤的十分喜庆。

“那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