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章 归“家”

咱们就不能一个睡床一个睡地下吗?

刘琦一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在想什么,他叹了口气,随后慢条斯理地说道:“夏日里倒也没什么,冬日里哪能睡得了地下,哪怕荆州没雒阳那么冷也不行。”

行吧,你想,但仍然不忘为自己争取权益:“加钱!”

刘琦:“……”

他都陪睡了还要怎么样?

真是掉钱眼里了!

虽然这么想,但他可不敢这么说,毕竟你无论是武力值还是骂人的功力恐怕都在他之上,他敢保证,这话他刚一出口,他就能飞上天跟太阳作伴去,于是十分识时务地没说出来,还笑盈盈地同意了。

刘琦还沉浸在夫纲不振的沉痛幻想中,就听门外传来侍从的声音:“公子,州牧叫您过去呢。”

刘表这边刚把客人送走,刚回到书房就听到长子刘琦回来了,这没什么,常年游历,要不是他偶尔回来一次,刘表险些忘了他还有这么个儿子。

然而,侍从的下一句话就让他如遭雷击:“大公子还带回来个女子,说是……说是他再外娶的妻子!”

刘表感觉自己好像有点听不懂人话了,什么叫刘琦在外边娶了个妻子?

婚姻大事,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那是他自己能决定的吗?

刘表瞬间觉得心口都在突突地跳着疼,混账东西!

他捂着心口,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窗外,半晌,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:“让……让那个孽障给我滚过来!”

“孽障”十分圆润地从自己偏僻地小院子“滚”了过来,刘表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一遍,见他穿的简直都要比他这个老子还要好,火气不禁升得更大,他拿起手边的镇纸劈头盖脸地朝刘琦砸过去:“混账东西!”

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在雒阳和弘农嚣张得不可一世的刘琦骤然沉默下来,他不闪不避,硬生生被镇纸在额头砸出一个淌着血的大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