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保持愤怒,才能不被同化。

你说了这一句后又把头扭了过去,不想看见刘公子养尊处优的脸,一直到州牧府,才无奈地把头转回去,说道:“公子,到了。”

车停在州牧府的门口,却没看到有人来接他。

刘琦早在半个月前就已经传信,倘若是爱孩子的母父早就派人在门口等着,可惜他只有一个后娘,和一个跟后爹没区别的亲爹。

马车都停在府门口了,门房才出来问:“请问贵客是?”

刘琦从马车上跳下来,露出一张精致得毫无瑕疵的脸,门房看了看他,又问了一遍:“请问贵客是?”

饶是你还在跟刘琦生着气,也不禁凑近他问了一句:“你们家门房连你都不认识?”

此时刘琦按理说应该生气,连主子都不认识的下人实在可恨,奈何你好不容易跟他说句话,他欣喜若狂还来不及,哪里还记得要发火?

他没说话,只是眉眼间的沉郁褪去几分。

你见刘琦打定主意当锯嘴葫芦,以为他觉得自己亲自自爆身份掉份,只好自己充当起传声筒:“没眼力劲,你们家长公子都不认识了?”

门房看了你一眼,又看了杨修一眼,心里嘀咕:夫人早就说了,长公子回来必定风尘仆仆,落魄出乞丐样,可现在看,别说乞丐了,长公子一身金银珠宝好悬晃瞎他的眼睛,哪有半分落魄样?

你见他不回话,只好偷偷用手肘捅了刘琦的腰一下,趴在他肩头咬耳朵:“你不会找错门了吧?”

那倒不至于,因为下一刻,门内终于传出了其他动静:“大公子回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