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我跟真正的杨修有几分相像。”
杨修——或者说刘琦说说道。
他一口气说完这些过往地真相,有些紧张,又有些期待地看着你。
然而,你表情并没有变化,半天,他才看到你像是表演似的露出个夸张又刻板的惊讶来,你捂着嘴,睁大眼睛对他说:“那公子,咱们还回来吗?”
刘琦:“……”
还能把惊讶做得再不像样点吗?
“你早就知道了?郭奉孝告诉你的?”
你眨眨眼,狡黠地笑了一下:“或许吧。”
说着,你又问:“非要去吗?那荆州有什么好待的,到时候夫人见不到你又要找了。”
刘琦面无表情,然而,冬日里暖融融的阳光照在他的脸上,你竟然从中看出一点又遗憾又难过的情绪,然而,他一眨眼,你再看过去,那点乱七八糟的情绪倏地散了,只剩下冷硬的面无表情,有那么一瞬间,你觉得他跟这满地的冰雪没什么区别。
“找就找,有杨彪安抚她,每年都这么过的,怎么今年就不能了呢?”
刘琦硬邦邦地说。
他都这么说了,证明他每年都得回荆州过,没道理今年你来了就改变行程,你也没这么大能量,于是点点头道:“好。”
于是你跟刘琦一起踏上了所谓的“归家路”,虽然他说自己只带了你一个护卫,但事实上,刘公子也必然是不肯屈就自己走路或者骑马的,而是坐在马车里,悠悠向荆州走去。
怪不得要提前这么久,感情是怕过年赶不上年夜饭!
你跟他一起坐马车,刘琦偶尔会跟你讲自己以前的经历,其实乏善可陈,不过是“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”那一套。
在你看来,与其说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,倒不如说他这个爹原本对他就没什么父爱,只不过是护着孩子的亲娘走了,这个爹才把本性暴露了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