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张仲景平常君子作风的福,祢衡倒没往桃色那方面想,但凡换个人,恐怕他的拳头已经跟那人的脸亲亲热热地贴贴了。

听到祢衡声音的那一刻你就知道大事不妙,你一直没打算把这事告诉他,一来你觉得告诉他没用,二来针打在这么羞耻的地方,以祢衡的性格说不定要大肆嘲笑你一番。

此时离家出走多年的脸皮终于上线,没想到竟然还是被祢衡抓了个正着。

你再次把脸埋进枕头里当鸵鸟,打定主意把装死大业进行到底。

祢衡看了趴在床上的你一眼,又看了看张仲景,问道:“这是……在干什么?”

“打针。”张仲景把手里的注射器往上举了举,“正平君能帮我按一下她吗?”

祢衡:“……”

什么针还得用他按着?

祢衡仔细观察张仲景手里的注射剂,透明的针筒上刻着刻度,还写着稀奇古代的文字,他匪夷所思:“就用这个?怎么打?打哪啊?”

纯正的古代人实在没见过这么高端的家伙事,于是带着一片空白的表情按照张仲景的吩咐按住你的两只脚。

但愿正平君这个仙人能按住你这个力大无穷的奇女子,张仲景想。

然后他按部就班地把你屁股上最后的遮羞布扯下去,露出你的臀大肌。

祢衡原本还平静地看着张仲景动作,想着打针到底是怎么打,既然是针为什么不叫扎针,他这边十万个为什么还没为“为”出个章程,就见张仲景堪称熟练地拉下你的裤子。

饶是祢衡信任张仲景的为人,也差点一拳头糊到张仲景脸上,打什么针还非得在屁股上打!

哪有这么占便宜的!

祢衡瞬间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像头上涌过去,他的脸蓦地红了一片,不止是脸,耳朵,脖子,所有露在外面的皮肤全都红成了一片火红的朝霞,像是要被烧熟了。

遭了,男女授受不亲这个遭瘟的糟粕又要跳出来扇他巴掌了,祢衡心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