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没想到会这么早就见到广陵王,即使你早就知道自己早晚会见到这个所谓的“天命之女”。

“天命之女”长了张英气勃勃的脸,说实话,并不算十分有男相,但可能没人想得到这位臭名昭着的亲王会是个女儿身,见到她最多觉得这个亲王长得忒像个女人,看着走进屋内的身影,你眼睫微微下垂,等走得近了,你才露出一个虚弱的笑:“多谢使君关心,我已经没事了。”

说着,你装模作样地想要挣扎着起身,广陵王刚要阻拦,就看见祢衡在一旁按住你的肩膀:“躺着吧,师弟不是那种让病号也要给自己行礼的人。”

说着,他皱了皱眉,看着广陵王的眼神满是不赞同:“师弟,你怎么来了,不是还有公务吗?”

广陵王愣了一下,惊奇地打量着这个表面随和实则乖僻的师兄,她可太知道这个师兄到底是什么德行了,要不然也不至于两个人在隐鸢阁待了那么多年也只能算是点头之交。

可她现在发现了什么,她这个乖僻的师兄居然对你这么上心,你们俩到底怎么认识的?

广陵王有些好奇。

她探究的神色扫过你和祢衡,但没说话,只是道:“淑女受伤了,我作为王府的主人理应来看看。”

话音未落,张仲景端着一个托盘推门而入,他乍一见你房间里的热闹,动作微不可察地僵了僵,看样子想掉头就跑,换个时间再来打扰你,可惜你是个看不懂他眼色的棒槌,不但没理解他的苦心,还眼睛亮亮地朝他招招手:“张先生!”

张仲景从没见你对他那么热络过,所以他只好端着托盘走进屋内,托盘还没放下,就听你说道:“张先生,我的伤口有点疼,是不是……”

你这话刚说完,张仲景还没来得及接这个话茬,就听祢衡在一旁咋咋呼呼:“怎么会这样,是不是伤口裂开了,我就说让你别乱动!”

看样子比你这个伤患还紧张。

你在心里跟祢衡道了个歉,但实在不想再看这个独立行走的皮套一眼,于是只好把祢衡一起请出去了。

果然,张仲景听到这话,冷淡的脸上露出一个类似不耐烦的神色,他抿抿嘴:“殿下和正平君都先回吧,她需要休息。”

祢衡这才不情不愿地跟着广陵王离开。

等两个人都离开了,张仲景才把手里端着的托盘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,慢吞吞地说:“你好像很不